辞凤台

浔舟渡星河/著

2026-10-30

书籍简介

温不云是不受父母待见的侯府长女,  十五岁那年她第一次回京,小心翼翼恪守规矩,因样貌出众被三皇子萧阙看上,  靖安侯府满门入狱那日,  她问萧阙能否放过她的家人,他对她说:“他们是死罪,法不可废,但阿云永远是朕唯一的皇后。”  她知凉薄之人不会心软,出宫的路上她褪去凤袍自宫墙上一跃而下。  再睁开眼时,温不云回到了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入京的马车上,母亲生她时难产,她自小被外祖母带走养在身边。  她曾以为父母、兄长同她不亲,连二房的堂妹在家中都比她更得欢心。  直到兄长为稳她在后宫的地位,领兵出征,名满京城的儿郎归来时躺在棺椁里,只剩下半幅躯骸。  今生她不愿再沉浮后宫,只想同家人平安一生,  与前夫初次相见的宴会,他再次向父亲提亲。  他身为皇子,父亲与她都与之为难,不料屏风后一声调笑打断了他的求娶。  她放眼望去,是那幼时住在外祖家隔壁的小公子。  前世他们交集甚少,只在她出嫁之时,他赠了她一枚玉令,不久后他便亡故,是个可怜的短命鬼。可今生短命鬼好似不短命了,她拿着那枚玉令打开了江家私库,前世他赠她的竟是江家家主令,为何不曾告诉她?  双c,he,暗恋

首章试读

乌云沉沉,天穹如幕罩住整座皇城。

暴雨冲刷明瓦,绵长的廊道被包裹在雨幕中,织金宫裙层叠翻飞穿过长庑,所到之处宫人纷纷退避敛身伏地,沿着湿冷的长廊跪了一地。

温不云推开太和殿大门,太监见之惶恐欲上前阻拦,

御案后的人却摆了摆手,幽深的眸中已不复往昔模样。

夺嫡之路凶险万分,他们年少夫妻也曾生死相依,走到如今不知是真情不在还是一直都是假意。

窗外雨下得不休,大殿内沉得喘不过气,太监宫人皆垂着头敛息不语,殿外的雨叩击殿瓦的声响格外清晰。

温不云站在案前看着身穿龙袍的萧阙,至他登上帝位时起,她便知他们往后只是君臣。

御案上的笔未停,她沉了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清寒的嗓音响起:“温家已无继承人唯余一门老弱妇孺,陛下能否……不杀他们,我愿自请废后永不踏出凤仪宫。”

温家原有位极出色的继承人,他是大昭立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是世家精心教养浇灌出的美玉,

可他三年前死在了北漠……

萧阙笔尖停下,抬眸间凝出半抹温柔:“他们是死罪法不可废,但阿云永远会是朕唯一的皇后。”

刚成婚时他一直唤她阿云处理公务之时得让她在旁陪着才肯,不知从何时起他便只唤她作皇后,权力磨去以往的温热,催出一身的持重和冷漠,

沉郁的龙涎香萦绕在他身侧,或许他原就是个凉薄之人。

温不云不由苦笑:“一无所有的皇后吗?”

她成婚八年至今一无所出,宫中太医人人道她体质虚寒身体亏空孕育艰难,可她分明自小被精心娇养,出嫁前身体一直无愈怎会身体亏空。

萧阙登基至今不曾选妃,与天下人道:同皇后鹣鲽情深心中再容不下他人。引得朝中原想往后宫塞人平衡权力的世家处处抨击中宫无德致帝王无嗣,温家也因此陷入非议。

温不云每每劝说他充盈后宫,他皆以宫中只她一人足以,无暇再见他人为由推拒。

她日日喝着太医进补的汤药,口中常年被药物浸泡失了味觉,无数个深夜为自己无嗣痛哭萧阙都抱着她说不在意。

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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